深,像是死前用力仰起过头。
他的肩膀还是很宽,即使躺下的时候也能看出骨架的横阔,左手搁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虎口有常年战斗磨出来的老茧。
可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口子,很深很深,这一击很明显让他的左手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我把白布继续往下掀,露出来的部分让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只见他的胸口、腰部、大腿外侧,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有的长长一道足有四十厘米,有的短而密集地叠加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伤痕深浅不一,长短各异,有些像刀割的,有的像穿刺的,还有几道像是钝器砸出来的淤青,在冷气里泛着青紫色的斑。
我数了数,光是我能看见的就不下三十道。
破军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从上到下,从正面到侧面,全是伤!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眼眶一烫,视线都忍不住变得模糊了起来。
师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话虽如此,可他眼圈底下同样也有一层泛红。
而且他的语气是努力压抑着的,就像山雨欲来之前,强撑出来的镇定冷静!
师父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除了悲伤外,还有滔天的愤怒,可他还在忍耐,在极力得调动自己的理智:“破军不会轻易被干掉,他的身体一定会给我们留下情报。这个情报,接下来可能会救很多人,甚至包括你。”
“所以雨生,接下来,随我,验尸!”
紧接着,师父走到床的另一侧,把准备好的一双薄皮手套给戴上了,顺便给了我一双。
我点了点头接了过来,将快要漫出来的眼泪用力逼回去,然后低下头,从破军的右手臂开始检查:“小臂,撕裂状伤痕一道。”
我抬着他的胳膊凑近了观察,伤口边缘不整齐,像被什么带倒刺的东西拉过去的,继续开口:“深约三分,长约四寸半,未入骨,表层肌肉断裂,筋腱未伤。”
说着,我换到另一侧:“左肋穿刺伤三处,间距等分,约两指宽,深度不一,最浅的那个入了皮下,最深的那个……”
我停顿了一下,用指头在伤口边缘比了比:“到了肋骨表面,依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