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疗部帐篷的时候,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让我从悲伤的情绪里稍微清醒了一些。
现在不是深陷于悲伤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见秦岭上空还在激烈的斗法,金色云层和黑色云层互相进行剧烈的碰撞,谁也不肯退让!一道道锯齿状闪电从云层中落下来,照亮了秦岭的轮廓。
我们依旧在奋战!
茅山宗、金山派、地师会、淳风门的四位巅峰长老,依旧在用‘山河社稷阵’对抗倭国的‘四神诏命阵’!
我暗暗咬紧牙关,破军死也要留下线索,是因为他要守护这里,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这时,师父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片天,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脸上一闪而过。
最后才开口道:“听我说。”
他的声音被寒风削弱了一些,可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你们五个今后一定要警惕那只鬼!”
“因为在老夫看来,雾隐雷藏的行事作风就是,永远出现在猎物最意想不到的角度,一击脱离,绝不缠斗,也绝对不会再出第二刀!”
“或许,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你正前方,而在你觉得最安全的那个角度,甚至是转身的刹那,抬头的瞬间、跟战友说话的间隙,他就会突然露出本尊,然后一刀带走。”
师父的话让我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压力。
可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试想一下,就连破军这么强的人,都倒在了那只鬼的跟前,雾隐雷藏实力到底有多强?
我的后背一阵阵得发凉,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师父,我很想知道伊贺流的那帮忍者,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为什么要来秦岭?”
其实后半句话,我问得很蠢,还能为什么,断我们的龙脉,抢我们的气运呗,这群人就是强盗就是侵略者!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头顶的斗法现场,在他脸上投下了一道极窄的明暗分界,把他的一只眼睛照亮了,另一只还埋在阴影里。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沉重:“其实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里,倭国一直跟在我们的后头,是我们名副其实的小弟。以能成为华夏的藩属国为荣,以能学习华夏文化为幸……”
“盛唐时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