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大明京师。
“当时朝中人心惶惶,有大臣效仿南宋,提议南迁。”苏闲讲到此处,自己也仿佛热血沸腾,
“也是于谦!”
“他力排南迁之议,怒斥道:‘言南迁者,可斩也!京师,天下之根本,一动则大事去矣,独不见宋氏南渡之事乎!’”
“他的话,稳住了人心。”
“而新君朱祁钰,也堪称有血性!”
“他非但没有南逃,反而全力支持于谦,亲自登上城头鼓舞士气,君臣一心,誓与京城共存亡。”
“于谦更是亲自披甲,调集老弱残兵与城中百姓,全民皆兵,在北京九门之外摆下战阵,背城死战!”
“战况如何?”朱棣紧张地追问,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最终,在付出惨烈代价后,明军重创瓦剌大军,也先仓皇北撤。”
“京师,保住了!”苏闲的声音铿锵有力,
“史称,北京保卫战!”
“好!好一个于谦!好一个朱祁钰!”朱棣激动得满面红光,一扫之前的阴霾,放声大笑,
“国士无双,有血性!”
“这才是朕的子孙,这才是朕的臣子!”
“危难之际,能力挽狂澜,不堕我大明国威!”
他此刻对于谦的欣赏,对朱祁钰的认可,达到了顶峰。
然而,苏闲接下来的话,却将他瞬间从云端打入了无间地狱。
“可惜……”
又是“可惜”!
朱棣的心猛地一沉。
苏闲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悲怆:
“1年后,也先见朱祁镇再无利用价值,便将他放了回来。”
“朱祁钰将其迎回,尊为太上皇,软禁于南宫。”
“又过了7年,趁着朱祁钰病重,朱祁镇在几个奸臣的拥立下,发动宫变,重新夺回了皇位。”
“史称‘夺门之变’。”
朱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复辟之后,”苏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谋逆’的罪名,将挽救了整个大明王朝的于谦,押赴市曹,处以极刑。”
“而那位在北京保卫战中与他并肩作战、保住了朱家江山的弟弟朱祁钰,也被他废黜,不久后离奇死亡,甚至死后连皇帝陵寝都不能进。”
“噗——”
一股腥甜的逆血再也压抑不住,从朱棣口中喷出。
他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如纸,指着苏闲,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