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苏闲放开他,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着殿外走去。
他需要透透气,吹吹这虚无的风,来平复自己那颗几乎要爆炸的心。
苏闲看着他萧索而愤怒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这下可好,朱祁镇算是彻底上了这位永乐大爷的“必杀名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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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时空流转,回到洪武14年的北平。
秋风萧瑟,燕王府内却是一片肃然。
一名信使风尘仆仆,满身泥泞,双手高高捧着一封盖着火漆印的诏书。
信封一角的“六百里加急”字样,刺得人眼睛生疼。
年轻的朱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
他接过诏书,拆开火漆,迅速扫过内容,眉头却越皱越紧。
诏书的内容异常简短:
着燕王朱棣,即刻返京,不得有误。
没有说明任何缘由,没有提及任何事情,只有一道冷冰冰的命令。
“殿下,父皇这是何意?”一旁,端庄秀丽的王妃徐妙云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小朱棣将诏书递给她,道:
“只召我一人回京,事出反常。”
“若是军国大事,断不会如此语焉不详。”
“若只是寻常家事,又何须动用六百里加急?”
他负手在屋内踱步,心中充满了困惑。
自就藩北平以来,他安分守己,操练兵马,抵御北元,未曾犯下任何过错。
“会不会……是母后……”徐妙云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们离京时,马皇后的身体便已不佳。
这封突如其来的急召,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小朱棣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被徐妙云这么一提醒,他才发觉自己近日也总是心神不宁,夜里辗转反侧,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父皇与母后感情深厚,若真是母后病危,父皇在悲痛之下,下达这样一封没头没尾的诏书,倒也说得通。
“殿下,我陪你一同回京。”徐妙云的语气异常坚定。
“不可,”小朱棣立刻否决,
“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你身子弱,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我一人快马加鞭回去便是。”
“正因路途遥远,我才更要陪着你。”徐妙云走到他面前,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眼神温柔而执着,
“倘若真是母后凤体有恙,殿下心中必然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