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是安静地看着陈皮攥着她小臂的那只手。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
而林满却有些烦了。
她强压着眉,木着脸望着虚空发呆,像是这场对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兀地闯了过来,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懒洋洋的:
“哟,这大清早的,三位这是在巷子里玩什么新花样呢?要不要搭把手?”
三人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青年正靠在墙边——不知道是打哪来的,身上沾着尘土,头发有些乱,胸口还微微起伏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目光在林满蒙着的红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她两只被攥住的手,最后视线落到了二月红那张沉下来的脸上。
他吹了个口哨,边摇着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他歪着头,又补了一句:
“啧,世风日下啊。”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皮的反应最快。
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反手一翻,一枚铁弹子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蓄势待发。
二月红则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从容地收回了落在张海楼身上的视线,将林满往自己身侧又带了带,然后才看向陈皮。
“陈皮。”
他语调依旧是那种透进骨子里的温和,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看了笑话。”
话音落下,陈皮的指节猛地攥紧了一瞬。
铁弹子在掌心里死死硌着他的皮肉,硌得生疼。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收紧五指,将那枚弹子重新藏回了指缝之间。
但他攥着林满小臂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巷子里的风好像也停了一下。
张海楼靠在墙边,又吹了个极轻的口哨,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兴味。
林满叹了口气。
她闭了闭眼,尽量压平声线:
“够了。你们是真好意思让我一个瞎子跟着站那么久啊?“
她没好气地挣了一下手腕,催促道:
“两个都给我撒手!“
陈皮动作僵了一下,眼底翻涌着阴郁,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缓缓松开了手。
二月红则不动声色地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替林满理了理眼睛上的长带,这才慢条斯理地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