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想拒绝而已,他们居然就威胁我,还想强迫我……”
他语气可怜巴巴的,像是强忍着屈辱,心安理得的抹去了当时是自己先言语挑衅,才不慎划伤的事实。
至于余下的伤痕,全是他血热上头、心情暴躁的时候,自己故意划下的。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鼻尖,还是带点心虚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伤口是我故意弄成这样的……”
这话他没撒谎。
可要是林满就此误会,那就与他无关了。
这样想着,他心里愈发放松,脸上也装得愈发楚楚可怜。
林满看着自己那张脸做出这样的一种表情,不由得有些沉默。
但她很快便将心中那点翻涌的复杂情绪收敛了起来。
她默默拉起张海楼的手,替他解开腕间锁链,又顺手拆下他脚踝上仿真的脚环,丢到一旁。
然后,她从旁边坠落的门帘上,撕下一小块布,动作轻柔地替他包扎好伤口。
盯着那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伤处,林满沉默了两秒,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顿了顿,迟疑一秒,握住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腕,“……我带你离开这里。”
张海楼不由得愣了一下。
接着,没等他反应,林满又迅速将他拉起,转身便往外跑。
她动作有些急,却还是本能地留了些许分寸。
可张海楼猝不及防被拽起,久卧的四肢不大听使唤,加上身上不合身的衣裙绊着腿脚,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栽了下去。
他方才刻意演出来的柔弱,此时倒也硬生生掺了几分真切。
腕间裹着的伤口随着动作扯动,一阵钝痛漫上来,让他忍不住极轻地“嘶”了一声。
林满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点,脚步却没停下,回过头来看他。
二人正巧刚踏出屋门,院外敞亮的日光迎头泼过来。
光线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上,那双浅含金调的眼眸,在天光下格外清晰。
张海楼被强光刺得闭了下眼,又迅速睁开,不自觉眯起眼望着她。
对上她带着问询的目光,他先是下意识避开,转瞬又抬眼看向她。
“你跑这么急干什么。”他声音带着点喘,面上带着几分控诉。
他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语气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