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看出来,江小侯爷对令妹这般的贴心。”骁王的声音凉凉的飘过来。
江景煜已经帮江扶摇穿好软靴。
起身站到一旁,为江扶摇让了路。
“微臣兄妹之间的关系一向融洽。”
骁王:“是吗?本王怎么记得,江姑娘在侯府,经常被刁难?”
“有几次还是本王碰巧赶上,帮着化解的。”
江景煜有些想不通,骁王为何突然阴阳怪气起来。
之前不是还劝说自己留下来争取立下战功的!
江扶摇无语又好笑,丢下两个幼稚的男人,向营帐外走去。
“江姑娘是去作何?”
“摇儿,你要去哪里?”
两个男人顾不上斗嘴,同时开口询问。
“我去方便,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江扶摇再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说话间撩起帐帘,走了出去。
营帐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骁王和江景煜本能的对视,然后将目光别开。
江景煜紧紧的抿唇,知晓妹妹不懂规矩,可也没有想到,这么难以启齿的话竟也说得出口。
骁王放在前后的双手再次的箍紧,耳朵日月可鉴的变红。
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复又看向江景煜:“江小侯爷已经看到令妹了,也该回去了吧。”
江景煜拱手一礼:“微臣先行告退。”
目送着江景煜走出营帐,骁王也在议事桌前坐了下来。
放在膝盖上的双,收起又展开,如此反复不停。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虽说是玩笑话,可身为女子,竟是邀请男子小解的话也说得出来。
当真是!
“恩人,江姑娘可是受伤了?”
张秀珠惊慌急切的声音响起,听着是被蓝枫拦在营帐外。
“放张姑娘进吧。”骁王沉声吩咐。
心头的那一股燥热已经压了下去。
张秀珠急切的走了进来。
“恩人,我方才瞧见江姑娘捂着肩膀,似走路都不敢,可是昨夜被蛮人伤到?”
“嗯。”骁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张秀珠,微微点头。
“江姑娘受了伤,可是那贴身丫鬟却是不在身旁服侍,竟然还会营帐睡觉,当真是气煞个人!”张秀珠神情愤愤。
骁王:“姑娘前来找本王可是有事?”
张秀珠脸上的气愤消失不见,透着抹娇羞。
“昨个夜里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