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你家里吃个饭?”
“少打鬼主意。”
“林瓷都是女主人看,你们总要表示一下吧?上次闹得太难看,这次我也好正式道个歉。”
合上项目书。
司庭衍按了按眉心,萧乾说得也对,他必须要尽快做点什么让她意识到自己女主人的身份。
不然她总把契约挂在嘴上,听得头疼。
得了司庭衍的同意。
萧乾还没出ME便打电话通知了黎蔓这个好消息,打给路臻东,他没犹豫就拒了,“我不去。”
“为什么?”
走到电梯前,他按下下楼键,一旁有人走过来,低声聊着什么,因着在打电话,他听不清,只模糊听到闻政的名字。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到时候你在饭桌上闹起来肯定比年猪还难按,我没事自找麻烦啊?”
“绝对不会,这次我是真心的。”
路臻东才不信这种鬼话。
他们三个一起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司庭衍是看似鬼灵精实则一根筋,萧乾是看着单纯其实坏起事来有一手,他整天夹在这两个笨蛋中间还能保持现在的智商已经很难得了,可不想去当老娘舅调解纠纷。
“总之不去。”
电话被挂,一旁两人的低语却清晰钻进了萧乾耳中。
“真的啊,司总在酒会上当众宣布了林小姐是他妻子,闻总当时也在,听说脸绿得够难看的。”
“天哪,咱们司总好厉害,连对手公司总裁的未婚妻都能撬走。”
“听说闻总回来以后还被他父亲打进医院了,现在还住着院呢。”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继续八卦,萧乾傻站在外面,如遭雷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
江海市立附属第一医院。
护士刚给闻政用过药,趁着他还处于清醒状态,周禹能进去和他说两句话,那么意气风发,清贵倨傲的人现在只能像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趴着,下床不方便,胡子都没清理,胡茬冒出来,怎么瞧都狼狈。
“林瓷来看过你吗?”
周禹向来直来直往,没什么铺垫,开口就给了闻政直捅心窝子的一刀。
他趴在枕头上,带着一点怨念,“没有。”
“我记得以前你一点小病她都紧张得不行,一天跑三趟叮嘱你吃饭又吃药,盛光初创那会儿我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