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驳任何一个。
到头来却只被当成想一步登天的拜金女。
这种污蔑,她不能接受,在对视中逐渐稳下气息,她恢复平静,不紧不慢。
“我之前是什么样不用您来提醒,我是出身不好,出于幸运嫁进了司家,可我现在穿的用的,都是我靠自己赚来的。”
“包括他们两兄弟的尊重也是。”
许曼卿勾起唇角,“倒是您,分明是庭衍的亲小姨,抚养过年幼时期的他,可长大后却弄得分崩离析。”
“与其一天到晚数落别人的过去,不如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你说什么?”
孟萍瞪大眼睛,胸膛剧烈欺负。
“我之前对你尊敬是因为你是庭衍的小姨,我是为了他在忍耐你的无理取闹和挑衅,可现在连庭衍都不认你了,我也就更没有给你好脸色的必要了。”
许曼卿转过身,“周姐,送客。”
回到车里,孟萍深呼吸了好几口,又吃下几颗降压药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以为来这里能给许曼卿一个下马威,不成想这女人早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穷乡僻壤来的的小姑娘了。
也早就不再畏惧她的要挟。
吃了鳖,孟萍一肚子火气,连前头开车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
沉默了好一会儿。
“回酒店。”
司机忙开车出去,车辆驶离,车窗外是许曼卿所住的洋房别墅,灰白色的墙身,这个季节有爬墙虎蔓延到窗边,夜色下趁出清冷精致感。
如果没有许曼卿,原本她会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的婚姻和人生,因为姐姐和许曼卿产生了巨大偏差,阴差阳错下只能嫁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化学老师。
这让她怎么不恨,怎么不怨?
现在就连司庭衍也因为一个女人离她而去。
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有关司庭衍生育情况的报告。
孟萍紧紧盯着,指尖发抖。
二十年前就是因为她太优柔寡断才会让许曼卿有机可乘。
这一回,她就算毁了司庭衍,也绝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
当年错失了司敖这个丈夫,现在就一定要握住他的儿子。
多年不甘于她而言早已成了执念。
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她,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众叛亲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