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搁下粥碗朝司庭衍走去,想将人训斥回去,司庭衍却将人无视掉,擦肩走过,步至林瓷面前,那双倦意沉沉的眸在确认她安然无恙时才有了光彩。
他抬手捧住林瓷略带病气的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喃喃的,像中了邪一样。
“庭衍,你……”
许曼卿想过去将人拉开,生怕司庭衍吓到林瓷,自己却先被司宗霖拉了出去,他顺手带上门,做出‘嘘’的动作,“算了,让他去。”
“你怎么能这么惯着庭衍,医生不是说不能让他下床吗?”
许曼卿连连叹息,“这两个孩子,不过就是去参加了个生日聚会,怎么弄成这样?姜家还真是祸害,每次小瓷出事都是跟姜家有关系,这回还连着庭衍也生了病,真够瘟的。”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司宗霖语调轻描淡写,但许曼卿了解,只要是他承诺的话,就一定会以百倍千倍兑现。
…
…
司庭衍的手扎了一晚上的针,皮肤微凉,贴在林瓷微烫的脸颊上带来些许舒适的触感,他用拇指揉捏着耳廓,大掌几乎圈住了林瓷半张脸。
林瓷唇瓣微动,想说点什么。
可道谢又太轻,不道谢,又能说什么呢?
“你……”思绪和心一起乱了,脱口而出便将心底最深的疑问问出了口,“你就那么跳下去救我,不怕自己有事吗?”
夜晚的海那么深,那么冷。
跳下去需要莫大的勇气,为了她这个契约妻子,值得吗?
司庭衍还处在高烧中,走过来路上就用尽了全部力气,勉强扯开一个微笑,手一垂,跟着头一起砸在林瓷肩上。
和手不同,他的额头很烫,是滚烫,像烧着一般熨帖在林瓷的颈窝中,都这样了,还浑浑噩噩回着胡话,“我不想当鳏夫。”
发觉他的体温过热,林瓷将掌心贴到他额头,司庭衍本就是强撑着一口气过来,看到林瓷没事,那口气便散了,半昏迷着贴在她身上。
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还有额头贴上来的柔软平滑,像陷入梦中,黏黏糊糊蹭上去,“好舒服,再摸摸我……”
他嗓子很干,很哑,鼻腔也闷,像生病的小孩子在讨要关心,弄得林瓷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还在发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