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叔叔,我不记得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帮着家里做农活了,奶奶下地时便将她放在一边,田地里什么都有,划伤很正常,怎么可能记得每一道伤口的来源。
杨鹤景抓住她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眉心渐渐拢起,如果不是太过荒谬,他真的要把这道伤疤和明矜手上那道联系到一起去了。
可他记得后期明矜的伤口痊愈,结痂后是留下了一点疤痕,但医院开了祛疤膏,只要定期涂,明矜应该不会留下这样的疤。
该是巧合才对。
这么想着,一股无形的失落流窜全身,他神情晦暗盯着梅梅纯净的眸,要是这个孩子是明矜,林瓷不知道会多高兴。
可惜,明矜早就不在了。
“怎么了?”
赶走司庭衍,林瓷折返回来,一靠近便发觉了杨鹤景身上那股低落的气压,见林瓷过来,梅梅忙抽回手,重新垂下脑袋。
像一只看到主人回来就跑回窝里躲着的,认生的小猫。
她的反应落在了林瓷眼中,林瓷淡淡敛眸,只能装作没看到。
“没事。”杨鹤景站起来,将眼底涌动的悲伤压下,换上一如往常的笑容,“只是看梅梅手上有很多伤,问问她怎么弄的。”
提及此,梅梅自卑地将小手往袖子里一缩,她不是那种可爱漂亮的孩子,不讨人喜欢,自然不敢奢求别人的心疼。
“我看看。”
林瓷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梦一样,梅梅眼底盛着希冀看向她,她优雅美丽,声色浅柔,有一张让人想要亲近动容的脸庞,可走近了才知道,柔和的外表下,是一颗冰冷疏离的心。
“怎么了?不肯让我看吗?”
她眉眼弯弯,在看着梅梅。
从进来时林瓷就发现了,梅梅在怕她,在躲着她,一定是因为她昨天没有理会她,间接导致她差点被人拐走。
还有当着许曼卿所说的那番话吓到她了。
这事是她不对。
怎么也不该将自己的私怨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何况许曼卿怎么想,要把给明矜的爱分给谁,那都是她的自由。
她没理由指责。
在林瓷柔软与煦的目光中,梅梅试探着朝她伸出手,小手怯怯地从袖口探出指尖,她很瘦,手上也没多少肉。
指节很细,指甲又小,半蜷缩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