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知道,我让边致去查了,如果可以我会替他把钱补上,也能让梅梅有个好归宿。”
“不用了,既然是这种情况就不用勉强了。”
她特地打来,也是为了说这个,“杨鹤景姐姐也可以抚养梅梅。”
“你说那个姓盛的女人?”
“你知道?”
司庭衍冷笑。
所有接近林瓷,围绕在她身边的苍蝇,他都会将对方的祖宗八辈翻一遍,一个也不放过,盛从云自然不是例外。
“她没有结婚,没有丈夫,法律上根本不符合收养人的条件。”
这一点是林瓷没有考虑到的。
“这是大事,不是过家家,我也不会拿一个孩子来当争风吃醋的砝码,等我这边空了就回去见欢然。”
风掠过马场,带动一点干燥的气息,司庭衍声音放得极轻柔,像哄孩子一样,“你先别急,好吗?”
这倒是没错。
她和司庭衍都不能领养梅梅,但因为明矜,也都不会草率处理这个孩子的去向。
“好。”
一个字,便像给司庭衍吃了剂定心丸。
边致的信息紧随其后在屏幕上方弹出,“司总,这是梁斯亮大致所欠的金额和需要补上的亏空,金额庞大,请您谨慎考虑。”
那个天文数字的确让司庭衍诧异。
梁斯亮看上去不声不响,可动起手来还真是大胆。
这钱不交上去,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他回复边致:“你订一张明早去京州的机票,等我见了欢然再商量。”
…
结束通话,林瓷坐在车里考虑着,梅梅是一个人,不是可以随便交托他人的小猫崽。
究竟去哪里,该询问她自己的意见才对。
想通这点后,她启动车子要开走,眸光下意识往前一扫,在行人拥挤的街道看到了拎着大包小包奢侈品购物袋的路欢然。
她消瘦了些,少见的素颜,神魂有些不定,眼神摇摆,那样的神态在她身上不曾见到过。
哪怕是那一年失去孩子,也只是沮丧颓废。
下了车,林瓷快步拨开人群跟上去,走过正街,到了闹中取静的一片。
直至走到一家二奢店中。
路欢然拎着东西进去,林瓷没有贸然闯入,她等在外,大概几十分钟后路欢然两手空空的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弧度僵硬,扯出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