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亮挪用公款,欠了一大笔钱,名下产业、房产被查封,不止是这一张,你皮夹里所有的卡……都用不了了。”
…
派出所的医药箱很有限,除了简单的消毒药物和云南白药外,就没什么梅梅能用上的了。
杨鹤景细心要来湿纸巾,先将膝盖周围伤口的灰土擦拭干净,再轻轻用棉签处理磨破的血肉中间的灰土,他擦拭着,时不时会看梅梅一眼。
她很痛,小手死死攥着,唇色发白。
可从头到尾没有喊一声,掉一滴泪。
和杨鹤景在儿科时接待的那些孩子有着天壤之别,但越是这样,反而更让人心疼,“要是痛了要说哦。”
他有职业病,习惯了哄孩子的语调。
一开口,却让一旁的司庭衍抓到了把柄,他没说什么,只是轻嗤一声,像是无声地在讥讽杨鹤景的装腔作势。
杨鹤景大度,不予理会。
林瓷却忍不了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副要和司庭衍动手的架势。
“怎么?还不让人笑了?”
他没有收敛,一双眸子冷清无色,可吐出的两个字却显得那样没有底气,与林瓷对视时更是落了下风。
林瓷握着拳,忍住了再和他吵一架的冲动。
“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司庭衍也没纠结,跟着走了出去,梅梅看着并肩离开的二人,又低下头,看向专心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叔叔,童言无忌道:“叔叔,你和那个脾气不好的叔叔都是林姨姨的男朋友吗?”
杨鹤景洒药粉的手险些一抖。
“小朋友,一个女孩子只能有一个男朋友。”
梅梅双手抓着座椅边沿,水亮的乌黑瞳仁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林瓷走了,她的话也多了一些,“那你和那个叔叔,谁是?”
杨鹤景欲言又止,又无奈停住,指节一弯,在梅梅头上敲了一下,“小孩子家家,不准乱打听。”
他这么一说,梅梅连忙用小手捂住嘴。
杨鹤景被逗笑,又敏感意识到什么:“梅梅不喜欢林姨姨吗?”
林瓷在这儿的时候,她可谓是沉默寡言,林瓷一走,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提及此。
梅梅瞳孔再次熄灭,小脸上是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哀伤,惆怅半晌才道:“姨姨……不喜欢我。”
所以她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