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早就等同于他半个家人了,他更不会将裴华生与明矜的失踪串在一起。
边致像是猜到了司庭衍这样的心理,他不想抹黑裴华生,但也必须让司庭衍知道裴华生最近的所作所为。
“司总,我知道裴总和您的情谊,但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边致话里有话,司庭衍不是听不出来,“你想说什么?”
“在离开京州以前我派了人注意欢然的情况。”
这是两手准备。
一方面为路欢然的安全,毕竟梁斯亮欠着债,债主随时会找他们的麻烦,留人在身边,也好在关键时候保护他们,另一方面,就是监视裴华生会不会去见路欢然。
“裴总不仅怂恿欢然离婚,还买通了房东将欢然赶走,梁斯亮去工地上做苦力赚钱,裴总还让负责人把他赶走……司总,你觉得这些事是你所认识的裴华生会做的吗?”
司庭衍迟迟未作声,像是在思考。
思考感情与人性。
他相信人会随着环境改变,但底色是变不了的。
司庭衍良久后才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我会亲自跟他问清楚。”
…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猜忌中破土而生,从怀疑梅梅和明矜是同一个人开始,林瓷一刻都不想等,拉着人就去了专业的检测机构。
曾经她来过这种地方。
当时是为了检验自己和姜家的关系,几年后,她却要带着疑似自己亲生女儿的孩子来做检测,心境却是天翻地覆。
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
她这辈子只会认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她绝不会像杨蕙雅那样,宠爱养女,漠视亲女。
杨鹤景提前和机构里的熟识打过了招呼,可以给林瓷加急。
从指尖将血刺出时,梅梅一点表情都没有,工作人员看着她小大人的模样,忍俊不禁,“好坚强的小朋友。”
这种虫子咬一下的痛对梅梅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采集好血液,等结果最少要三天。
但对于林瓷来说,这是最漫长的三天了,这三天里她既不能对梅梅太冷淡,也不能太热情,这个尺寸很难掌握。
可梅梅能感觉到,姨姨看她时的眸光柔和了些。
自从她到林瓷身边后大多数时间都是杨鹤景在照看,偶尔带去盛从云那里,林瓷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