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静谧无声,清冷的月色映在洁白墙壁上,照得空间浅淡薄白。
司庭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从林瓷昏迷到现在,他一步未离开。
医生说是忧心过度,劳累所致。
从确认明矜没死到今天,林瓷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心心念念希望梅梅就是明矜,可结果还是狠狠给了他们迎头重击。
加之这些天她又接了新的项目,本就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
看到第二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哪怕伪装得再淡然,可心里的那根弦断了,身体是第一个得到信号的。
这一晕便到了晚上。
司庭衍一直陪在旁,好方便林瓷醒来后第一个看到他。
中途杨鹤景来过几次,都被司庭衍冷嘲热讽着赶了出去。
握住林瓷的手,司庭衍将她纤长的指尖抵在唇中,用唇摩挲了两下,鼻尖也跟着蹭了上去。
动作像以前糍粑每天早上试图把林瓷蹭醒一样。
可她还睡着。
好像不愿面对明矜至今下落不明的事实。
手机贴在腰侧震动了好几下,司庭衍不想去管的,这个时候,他只想全心全意陪着林瓷。
可又要担心是不是边致那里有了明矜的下落。
“等我回来。”
柔声道出这么一句,司庭衍轻声起身,步至病房外,关上门,走到茶吧旁倒了杯温水,顺手拿出手机,查看着新消息。
不出所料,是有关明矜的消息。
底下的人被分成了两拨,一拨去找李听雨,一拨循着当年的线索去找明矜。
要找明矜,自然就要牵扯出当年收养过明矜的老夫妇。
可相隔这么多年,老夫妇早已消失不见。
【那对老夫妻是在您来过的半年后离开的。】
【我在村委会打听到了他们的身份信息,查到他们四年前就被送出国了。】
看着下属整理的信息,司庭衍漆黑如墨的眸中波澜不惊,平静如湖。
原来从明矜丢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陷入了一场严密的陷阱中,可他浑然不知,竟然还将这件事和梁朝译联系到一起。
究竟是谁这么恨他?恨到想出这种生不如死的法子来折磨他。
但不管是谁。
他都不会饶恕。
司庭衍回过去:【继续查。】
【明白,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在海外的人手,会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