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一些事情我不会翻出来,你现在都让柱子跟雨水真心接受了,翻出来也没用,不是吗。”
何大清眼睛微眯,想了想也是这样,处到现在,儿子何雨柱跟何雨水已经将过去的隔阂消弭不少,他自然也不怕易中海搞什么幺蛾子。
“那能聊什么?”,何大清好奇起来,这易中海好端端的要找他聊聊过去的事儿,该不会是人快没了吧?
不过也不对啊,这气色虽然不太好,但也不是病入膏肓的情况啊。
易中海抽着烟沉默,何大清又懵了。
“老易,老易,问你呢。”
何大清想伸手碰碰易中海,这时易中海回了神,他道:“找个地方吧,安静一些的,搞点酒菜,你觉得怎么样。”
“行,那去我家吧。”,何大清没有拒绝,跟易中海先来到饭店,让傻柱炒了菜,何大清拿了两瓶酒,等菜好后,装着提起,跟易中海去了屋子那边。
进了屋,酒菜摆好,两人先喝了两杯,这才把话匣子给打开。
聊着过去的事儿,尤其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两人是聊得话多了,酒喝了不少,酒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的易中海道:“老何,当初我,你,老许几个因为一些事儿挨了一顿狠的,我迷迷糊糊听着那医馆的医生说了一些话,然后好像是许富贵给岔开了。”
“当时,那医生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何大清脑海里回想那事儿,随即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他看着易中海,问道:“老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来?”
“有些事情,想确定一下。”,易中海看着何大清,目露祈求道:“老何,我们都到了这年纪了,到了到了,还是想着一些事儿,你也没必要瞒了吧。”
何大清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看着易中海道:“其实你并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我跟白寡妇离开,而老许也离开院子回乡下住的事儿了,不是吗?”
又抽了一口烟,何大清又道:“话都说到这里了,也不必留话。”
“我的事儿,老许的事儿,都有你的易中海的手笔,你听清楚了那些话,所以找到机会就报复回来了。”
“我跟老许都知道,也认了,毕竟当初那事儿,主要责任是我跟老许。”
易中海沉默了,何大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