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开了口,就是证词。
不开口,一样拖走。
王翠花的三角眼往上翻了翻,翻了两圈,忽然嚎了起来:“不是我!”
她的嗓子尖得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在喊:“子寒啊,不是我啊!”
她的手指指向地上趴着的陈大强:“都是大强干的!”
“信是他放的!”
“药也是他下的!”
“我就是,我就是听了那个戴眼镜的人的话,收了五十块钱,系了条红带子!”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边哭一边把头磕得“咚咚”响。
“子寒啊,我可是你表姑!”
“你也知道,乡下日子不好过。”
“我就是贪点钱。”
“那人说给钱,我们就这样做了!”
“我啥也不知道啊!”
“是大强,全是大强干的!”
陈大强趴在两步远的地方,听见这话,浑身一激灵,脑袋从地板上抬了起来。
满脸的鼻涕泪水混着额头上磕破的血痕,嘴唇哆嗦着。
“娘?”
他的声音破了,像是被人抽了一嘴巴以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哑。
“娘,你说啥?”
王翠花没看他,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顾子寒的军靴。
“子寒啊!”
“那封信,是大强从我手里抢走的,他非说他去放。”
“药也是他自己倒的,我拦都拦不住。”
“我一个老婆子,我哪敢干这种事!”
陈大强的嘴张着,脸上那层灰白又叠了一层,变成了一种纸一样的颜色。
他看着趴在地上指着自己的亲娘,喉咙里动了动,半天才蹦出一句。
“娘,油纸包是你从裤腰里掏出来的,信也是你给我的。”
王翠花猛地抬头冲他吼:“你放屁!”
“你自己贪心,你自己手痒,你赖我?”
“我生你养你容易吗?”
“你现在要害死我啊!”
陈大强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两下,他的头又垂下去了,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娘,这是要他一个人背锅?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看这一幕。
温文杰的脸拧成一团,手里的扁担攥得咯吱响。
温文博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下药?”
温文杰的嗓门忽然拔起来了:“她刚才说下药?”
他转头看向温文宁,两只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