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想在金樽当服务员还真不够格。
之前姜柠一直都渴望能来这个销金窟见见世面。
毕竟能进入这里,就意味着她成功实现了阶级跃迁的一大步,正在开始被他们圈子里的人接纳。
但是现在,站在门口,看着金樽金碧辉煌的招牌,她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刘叔已经将车开走了,姜柠站在俱乐部门口,掏出手机给祁宴打电话。
他好像还没到,那边传来了滴滴滴的堵车声音。
听见姜柠说自己到了,祁宴嗯了一声,出声道:“你在那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
姜柠挂了电话,就站在门口等他。
这时,一个女生脚踩恨天高,身穿黑色紧身吊带短裙,脸上化着烟熏妆,拎着包包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
跟身穿西装马甲的侍者出示了手中的金卡后,褚梦菲正要进去,余光瞥见姜柠的身影,不由皱眉。
穿这么寒酸,也敢来这里。
反倒是让她想起安歆那个害自己出糗的贱人了。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金樽了。”
褚梦菲冷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有些人啊,就是异想天开,以为只要进了这个圈子,就真的是这个圈子的人了。”
“山鸡就是山鸡,永远也变不了凤凰。”
她在这边阴阳怪气,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都注意到了角落里站着的姜柠。
衣着很普通,也就那张脸还算过得去。
来金樽是干嘛的,显而易见。
毕竟也不乏有抱着侥幸念头特地来门口蹲富二代的。
只要能傍上一个,后面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种人他们见得多了,倒也见怪不怪。
知道褚梦菲最近被一个贫困生搞得心情不好,怕她再惹出什么事,两个跟班纷纷安慰道:“跟她计较什么。”
“反正也顶多只是看看,又进不去。”
“我们快走吧,他们都已经开好酒在等我们了。”
褚梦菲这才作罢,被两个跟班推着进了俱乐部。
姜柠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想要嫁进豪门,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怎么行。
更何况,她们说的又不是她,何必对号入座。
祁宴怎么还不来。
看了眼手机,她都想转身走人了。
不然趁现在偷溜好了。
这个念头刚起来,祁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