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死亡侵蚀。

处于一种半生不死的状态中。

简直是完美的傀儡。

根据它们身上的岁月气息判断，怕是已有很长一段时间，起码在跨宇宙通道开启前就是这样了，甚至更加古老。

‘奇怪……轮回劫的原因是丢失了轮回大道？不对，道仍旧存在，但世间的轮回机制消失了！’

‘鬼物被怨念侵蚀，几乎无法被击杀，哪怕死了，怨念也会按照旧有模式，重新凝聚出新的怨念聚合体，也就是鬼……’

总而言之。

第三异域的状况，有点像王煜记忆中的诡异末世，荒诞中又透露出一丝丝合理，难怪道衍迫不及待想要搬迁，这笼罩整个世界的死气一旦爆发。

起码会有一半生灵当场暴毙，侥幸存活的那一批也会就此丧失长生道果，寿元大损，寻常渡劫巅峰怕是只有八千年寿数。

这一刀，削的太狠。

包括真仙境界也会损失大量寿元。

王煜观摩良久，摩挲起下巴，上次根据道衍所说，打崩本土宇宙的大道之河并非他的意愿，还有其他隐情。

‘难不成……问题就出在这？’

思索片刻。

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故而。

等他锁定“岁”的气息后，也没继续耽搁下去。

…………

数日后。

“你来了。”

“我来了。”

这里依旧是道衍仙庭的核心区域，一颗梧桐树下，一位年纪轻轻，双眼却满是沧桑与岁月痕迹的英俊青年，邀请王煜在棋盘对面坐下。

不远处还有一根扫帚自动清理落在广场上的梧桐叶，这等旁若无人的姿态以及不加掩饰的气质。

答案……呼之欲出！

他就是岁！并且身处道衍仙庭内也不掩饰，可见上次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不管从仙魂老者那里得来的《岁故事》是真是假。

两者争斗的前期，岁定然是处于下风的。

今时不同了而已。

王煜默默坐下，品了口苦涩平凡的茶水，皱眉道：“既然你已经稳操胜券，为何还要答应跟我合作？甚至送出自己的精血……”

“道衍是这方宙海的罪人，但我不能杀他，他也受到祖神（天道）的眷顾，尤其是在当下的关口，他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