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层层碎裂,化作无数青色的光点消散在夜色之中。
陆蔓枝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一边身形暴退,一边急声开口。这一次,她没有再扬声说话,而是施展了传音之术,嘴唇微微翕动,一缕细如游丝的声音直接传入了白萱儿的耳中。
声音语速飞快,显然是在争分夺秒的解释着什么。
白萱儿听到陆蔓枝的传音,她的眉梢微微一动,美目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她并没有立刻收回手帕。
那方巨大的黑色手帕依然悬停在半空之中,距离陆蔓枝不过丈许之遥。帕下鬼气翻涌,呜呜作响,随时可以再次扑上。
陆蔓枝的传音持续了约莫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白萱儿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清冷淡漠,渐渐起了变化。
先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分辨对方话中的真伪。
紧接着,那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为诧异的神情。
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
她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那方悬停在陆蔓枝头顶的巨大黑色手帕猛地一颤,随即飞速缩小。六七丈的遮天帷幕在眨眼之间便缩成了巴掌大小,化作一道乌光,飞回了白萱儿的掌心。
帕面上那些银色的符文渐渐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那副薄如蝉翼、轻若无物的模样。
“陆道友。”
“方才你说的那些话,可当真?”
陆蔓枝见那方恐怖的手帕终于被收了回去,长长的松了口气。
“自然当真。”
“妹妹方才那一下,可真是吓死姐姐了。那方手帕,怕是封禁了不止一道四阶禁制吧?
“若是真被它罩住,姐姐这具用了数万年的身子,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说着,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白萱儿的袖口,那里正是方才那方手帕飞回的位置。
白萱儿没有接她这个话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陆蔓枝见状,也不再绕弯子,神色认真了几分。
“妹妹,方才我确实只是想试一试你的手段。毕竟那处禁制非同小可,若你的实力不够,去了也是白白送命。姐姐我活了几万年,最是惜命,可不想带着一个不够格的帮手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