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
“这传送阵与灵脉就在他们宗门的祖地之中,怎么‘借用’,却是需要费一番心思。”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白。
人家的地盘,人家的祖产,想用人家的传送阵与灵脉,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大摇大摆地进去。
总得想个由头,谈个条件,或者使些手段。
白萱儿却只是冲他笑了笑:“呆子,不用费什么心思,用了再说。”
李易一怔。
白萱儿又道:“这里拢共只有他们两个,另一位还是大晋皇族的。紫霄宗的元婴后期来不了,化神老祖更来不了——还跟她讲什么道理?不抢了她紫霄宗祖地的宝物,就算我心善了。”
露出一丝莞尔的笑意。
李易怔了怔,随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莞尔的笑意。
这就是元婴修士的底气。
不必盘算什么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不必低声下气地跟人谈条件,我就要用,你拦不住我,这便是道理。
白萱儿同阶无敌的战力,外加天鬼分身与本命灵宝傍身,她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
接下来,李易朝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白萱儿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马上颔首,三人便一同走向了对岸。
白萱儿步履从容,赤红的衣摆拖曳在石桥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琴心仙子与北陵侯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犹疑。
李易与令狐蓉儿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桥上,说明这座石桥本身并无禁制陷阱。
可三人走得这般干脆利落,连一句解释都欠奉,却又让他们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位满头白发的鬼灵宗女修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这般乖乖跟着李易过桥,莫非是对岸有什么机缘?
紫霄宗祖地的核心秘藏,若能捷足先登,岂能拱手让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几乎是同时踏上了石桥,朝对岸迈步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桥中央的那一刻,一股近乎本能的心悸毫无征兆地窜入识海。
这是一种被强大的妖鬼盯上的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琴心仙子猛地回头,只见陆蔓枝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桥头数十丈外,那根木桩般的身影正用一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