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局势拆解得明明白白。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裂空矛已出现在掌心,银白色的矛身在他手中轻轻震颤,空间灵纹如涟漪般在矛刃上缓缓流转。
既然帮了,那就帮到底!
这道雷劫也帮她化解掉!
他心中主意已定,身形便不再迟疑。
脚下用力一踏,整个人如一道青色电光冲天而起,身后只留下一道尚未消散的残影和一圈向外扩散的气浪。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连空气中残存的水珠都被他的身躯撞得粉碎,化作一蓬水雾,旋即又被青雷翅激发的雷光蒸发殆尽。
此时,化形之地的殿顶早已被天雷轰成了齑粉。
那些曾经金碧辉煌的琉璃殿瓦、雕龙画凤的灵木梁柱,在这等天威面前脆若纸糊,碎石瓦砾四散飞溅,原本气象庄严的宫殿穹顶已荡然无存。
此刻只剩下一圈残破的飞檐断壁还勉强挂在四周的墙体上,断口处还冒着缕缕青烟,焦糊的气味弥漫在整片空间中。
这些还好说,最难的是那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仍在不断下压,带着天道意志中最为决绝的那份杀伐之力,一寸寸地朝下方逼来,仿佛不将渡劫之人劈成飞灰便誓不罢休。
它每下压一寸,周围的空气便被压缩得发出一声闷响,地面上的碎石瓦砾被无形的压力碾得粉碎,连残存的几根断柱都在剧烈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倒塌。
在这片狼藉焦土的中央,蒲团之上,端坐着一个只穿了一身红色亵衣的年轻女修。
亵衣已被天雷逸散的电弧灼得焦黑残破,大片大片的布料烧成了焦灰,露出其下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咬着银牙,苦苦支撑。
并不是硬抗,而是用的宝物。
她头顶悬着一面青色古镜,镜面不过巴掌大小,通体青翠温润,镜中不断射出一道道青白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迎向上方的天雷。
光芒虽然已经有些黯淡,每一束比上一束更细更弱,却依然带着一股悠远古朴的气息,显然是一件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灵宝。古镜每射出一束光芒,镜面上便会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明显支撑不了太久。
除此之外,她身前还浮着一只青翠欲滴的葫芦。
那葫芦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