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
李易:“其二,对方的实力不能远超于我。晚辈如今是元婴初期,若对方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或同等战力的存在,晚辈纵有心想帮,也不能不自量力地去送死。
“照拂是情分,不是买命。
“这个尺度,须得由晚辈自己来把握。”
“其三,”他语气更加郑重了几分,“若正值我闭关冲击元中或元后的关键时刻,即便收到求救,晚辈也不会中断修炼而出。
“这不是无情,而是修行之人的本分。
“我若半途而废,非但帮不了令孙女,连自己的道途也要搭进去。
“所以任何时候,晚辈都会以自身为重。”
他说完这番话,本以为虬玄子多少会有些迟疑或不悦。
毕竟他提的这三条前提,几乎每一条都是在拒绝的可能性上加了筹。
心性不好不帮,打不过不帮,闭关时不帮。
这三条加起来,等于把照拂的承诺框得严严实实。
哪知道虬玄子听完,非但没有半分不快,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浑厚爽朗,震得大殿穹顶的珠光都跟着颤了几颤。
“好!好!就是这般!”虬玄子拍案而笑,看向李易的目光中满是激赏之意:
“若道友方才满口答应,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之类的漂亮话,老夫反倒要起疑心了。
“老夫活了近万年,见过的修士车载斗量,最清楚一个道理。
“敢在承诺之前先亮出底线的人,才是在认真对待这份承诺的人。你
“若不提任何条件便一口应下,那才是敷衍老夫。”
他站起身来,捋着白须,眼中精光闪烁:“既然道友要看我那玄孙女的心性,那就更要留下参加化形大典了。
“是良善可塑之材,还是不堪造就之辈,道友亲眼看过便知。
“老夫对她有信心,不怕你看。
“好,就这么定了,贤伉俪与寒衣丫头便在这北蛟宫安心住下,老夫这就去准备化形大典的一应事宜。”
他说着大步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语气笃定而自信:
“至于那三处绝地的渡厄之法,待大典结束之后,老夫亲自为你们一一剖析。
“道友放心,老夫既答应了你,便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