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雪,细腻无瑕……”
鹫老细致入微的描述冯诗韵的容貌特征。
他描述得极为细致,甚至包括发丝的弧度、耳垂的形状、脖颈的线条都说的极为清晰。
金钗美妇则全神贯注的聆听,时而蹙眉细思,时而挥笔点染。
一张画毕,她双手捧起,恭敬的呈给鹫老。
鹫老接过,仔细端详,摇了摇头:
“形似六七分,神韵不足,尤其这眼睛,差得太远,重画!”
金钗美妇不敢有丝毫怨言,换过一张新纸,重新开始。
就这样,画了又弃,弃了又画。
金钗美妇不断调整,试图抓住鹫老描述中那种独特的神韵。
她渐渐发现,这位金丹前辈描述的女子,容貌之美尚在其次,那种清澈中带着坚韧、温柔里藏着灵动。
尤其是那双大小眼带来的独特风情,才是最难以捕捉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石厅内只有鹫老的描述声与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以及偶尔更换纸张的细微声响!
雷横依旧跪在地上,不敢稍动,偷偷抬眼看向专注作画的妻子和鹫老,心中又是忐忑,又是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位女子,值得金丹前辈如此费心寻找?
足足画了十三张之后。
鹫老拿起第十四张画作,凝视良久。
画中女子,云鬓高挽,朱唇点绛,有一种兼具处子与成熟妇人的风韵。
尤其那一双眸子,左眼圆润清亮,右眼略长微挑,大小眼的特征被极其精妙的表现出来,不仅不显怪异,反而平添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独特魅力。
宫衣裁剪得体,虽遮掩了身形细节,但依然能看出身段曲线起伏有致。
整体气质清丽脱俗,仙肌玉骨,有一种上界仙子的灵动之气!
“就是这般!”鹫老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这手丹青,确有几分火候。”
金钗美妇松了口气,额间已见细汗,连忙谦逊道:
“前辈谬赞,是前辈描述得详尽,晚辈只是依样描摹。”
鹫老将画作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依旧跪着的雷横和略显疲惫的金钗美妇:
“此人,便是老夫要你们寻找的目标!
“给老夫发动你们所有人脉、所有眼线,在整个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