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手下人员尽职尽责,才侥幸挖出这枚尘封多年的底牌。”
“说到底,也是我平日治军严格,才养出这般细心的下属。”
毛人凤不动声色夸赞自己一番,话术圆滑滴水不漏。
蒋光头听完缓缓点头,神色了然,淡淡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素来稳重,怎么突然毫无建树、节节败退。”
“原来是恰逢机缘,才得以寻到这步关键破局之棋。”
这话一出,毛人凤脸色更尴尬,只能低头讪笑不敢接话。
短暂的欣喜过后,蒋光头的神色再度缓缓凝重下来。
他心思缜密多疑,瞬间想到两处致命隐患,眉头紧锁。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事虽好,却依旧有两处风险。”
“其一,佛龛潜伏多年,脱离组织太久,难保不会心生异心。”
“他长期身居高位、安稳度日,万一彻底倒向130团叛变怎么办?”
“其二,此次重启计划知晓之人虽少,却依旧存在泄密风险。”
“一旦消息外泄,佛龛暴露,我们这唯一的底牌就彻底废了。”
面对蒋光头的双重顾虑,毛人凤连忙上前笃定回话。
“委座放心,这两点属下早已考量周全,绝对不会出事!”
“首先是佛龛,此人当年是死志潜伏,家属亲人皆在我方管控范围。”
“有家室牵绊,有把柄拿捏,他绝对不敢轻易叛变投敌。”
“其次是保密工作,属下已设置最高等级的隔离机制。”
“所有行动痕迹全部抹除,就算是军统高层,也无从探查分毫。”
“绝对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保佛龛万全,保计划隐秘!”
蒋光头静静听完他的整套防范措施,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屋内沉寂片刻,他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冰冷狠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决断缓缓开口。
“既然隐患基本可除,那知晓此事的那个沈砚,便不能留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仿若寒风刺骨,瞬间冻结全场气氛。
毛人凤浑身猛地一颤,心底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他暗自心惊,暗道委座心思之狠、手段之毒,简直令人胆寒。
沈砚刚刚立下天大功劳,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