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爹的回头扒了她的皮……”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骤然在走廊里炸开!
马三反手一巴掌抽在刘长贵那张缠满纱布的脸上,当场把他抽得踉跄两步,一屁股撞回长椅上,嘴角都崩出了血。
马三甩了甩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低头瞥了他一眼。
“给老子闭嘴。”
“老子让你说话了么?”
“再敢在我跟前提什么扒皮打人,老子今晚把你剩下那只耳朵也剁了。”
刘长贵捂着脸,疼得浑身直哆嗦,却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马三转过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的刘翠儿依旧坐在那里,脊背绷得笔直。
马三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拿下来,随手扔在水泥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
他伸手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马三走到病床边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先低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刘大娘,又抬眼看向始终没有回头的刘翠儿。
“刚才大夫出来,我问过了。”
刘翠儿握着母亲的手微微一紧。
马三在后头接着说道:
“你娘脑袋没伤着要命的地方,身上看着血呼啦碴的吓人,其实大多是皮外伤,主要还是身子底子太虚,又受了惊吓,这才一口气没倒上来昏死过去。大夫说了,今晚把这两瓶药水打完,在卫生院踏踏实实躺着观察,只要明早人能睁眼,后头就没啥大碍。”
刘翠儿一直死死绷着的单薄肩膀,这才几不可察地松垮下来一点。
马三把这点细微的变化全看在眼里,也没点破,顺手扯过旁边一张木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翠儿。”
“我马三答应你的事,一件不落,全办妥了。”
“你娘是我亲自张罗送来的,公社最好的大夫看了,最好的药水挂着,住院费医药费全是我掏的腰包,没让你们娘俩花一分冤枉钱。”
“至于你爹欠我那二百八十三块五毛钱赌债——”
马三偏头朝门外缩在长椅上的刘长贵斜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嗤:
“我说抹了,那就是抹了。”
“从今儿个起,他刘长贵不欠我马三一个子儿。”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下铁架子挂着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微弱声响。
马三两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