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易就能杀了的。他是林家嫡长子，杀了他，林家不会善罢甘休。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对。”圣狂连忙接话，“陈末，你消消气。杀了他，林家那边不好交代。你交给我们处理，保证让你满意。”

陈末终于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了圣战一眼，又看了圣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很冷，冷到让人心里发寒。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继续向林渊走去。

圣战脸色一僵，咬了咬牙，一步踏出，挡在陈末面前。他的威压再次释放，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整座地牢都在剧烈颤抖。碎石从顶壁簌簌落下，地面龟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陈末！”圣战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念在我们交情一场的份上，我不会对你下重手。这件事是我们的问题，不论你提出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补偿！灵石、功法、灵宝，你开口，我绝不还价。”

陈末停下脚步，看着他。

“补偿？”

圣战点头。

陈末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好，我问你。你的妻子，在遗迹当中，差点被人玷污，你动不动手？”

圣战愣住了。

陈末继续道：“出了遗迹之后，要玷污你妻子的人，又把你妻子抓了过来。你会怎么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别告诉我，这你都能忍。”

圣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陈末淡淡道，“别拦着我。”

他绕过圣战，继续向林渊走去。

圣战眉头紧皱，威压再次加大。帝尊境的气息如同实质，压在陈末身上。陈末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圣战，目光平静。

“圣战，你真的要跟我动手？”

圣战眯起眼睛，沉声道：“陈末，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请你，把林渊交给我。”

陈末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圣战心里莫名地发紧。

“我要杀的人，”陈末一字一句道，“谁也留不住。就算是你圣战，也不行。”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

那张符箓通体金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