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应付着一个个前来敬酒的人。
外面已经深夜,大厅内依然灯火通明,看着酒足饭饱的众人,翁贝托轻咳了两嗓子,附近的人迅速安静下来。随着附件人的安静,热闹的气氛犹如退潮的潮水一样从中心逐渐扩散远去,最终大厅内所有人安静下来静静的盯着翁贝托所在的方向。
维托里奥看着台上的父亲,知道他要聊正事了,怕身边这些年龄幼小的孩童误了大事,维托里奥犹如赶羊一样,将孩童们带入侧厅,阿比斯也在一旁协助。
“咳咳,大家这次的宴会应该还算满意吧。”
“满意,满意......”
听着翁贝托的说话,有些工厂主想抖机灵,急忙应和,却发现周围的人一句话不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他们,他们只觉得脸颊通红,鹌鹑一样的站在原地不在动弹。
“哈哈,满意就好,既然满意那这种宴会有机会还可以再办阿,可宴会耗资可不小,我听说这次灾害对各位影响都不小是吧。”
“是的陛下。”
这次阿庇斯率先出声,大厅内众人才陆续开口接上话茬,直到翁贝托拍了拍手,声音才逐渐消失。
“既然损失不小,我们也不是不能体会大家的感受,所以放了些国家建设方面的消息好让大家更好的去做生意,但国家也有难处阿,给了你们消息但国家没钱动工,你们也没法用这消息挣钱了呀。”
看着看台上故作苦恼状的翁贝托,有一工厂主鼓足勇气站了出来,风浪越大鱼越贵。这是这位工厂主一直信奉的观点,那不勒斯的重要海港,他从小捕鱼出身深谙此中道理,为此一咬牙决定站出来。
“陛下,我出五百万里拉资助国家。”
“好啊,果然是有爱国人士的,那那不勒斯省的铁路建设就交由你负责吧,国家地皮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前十年铁路段专区的利润都归你。”
台下一众人通红着双眼看着工厂主,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翁贝托给了丰厚的利益回报,那不勒斯可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这种地方的铁路段可太吃香了。
众人开始争相恐后的捐助,又因为第一个人定下来资助金额的基调,让后面的人也不好意思开口低于百万里拉的捐助,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