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炸开了。

"呃——"雷霆法则踉跄后退了一步，他的肩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皮肉翻卷，边缘泛着异常的亮色。"你——"

"继续。"白蝶的声音很低，他伸手，握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只手腕。

灰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渗入对方的灵力回路，像某种极寒的东西沿着血管向上蔓延。

雷霆法则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从内部被冻结。

他猛地挣扎着甩开白蝶的手，退出了数十丈，整条手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灵力流动在那段经脉中彻底凝固了。

疾风法则想要从侧面偷袭，他的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了十几个重叠的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带着切割力极强的风刃。

白蝶没有转身，他偏了一下头，九转金蝉的加速能力让他在疾风法则的残影合拢之前就已经侧移了半步，然后抬手向侧面拍出了一掌。

掌风带着死之法则的腐蚀力，疾风法则的残影被这一掌扫碎了七八个，真身被迫从高速中骤停，退了回去。

他停下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

"你不要太过分了！"领头的法则境声音带上了吼意，他的山岳法则再次凝聚，同时另外四人也重新开始蓄力，试图合力一击。"五位法则境全力出手，你一个刚刚晋升的也未必——"

"那你们试试。"白蝶打断了他。他的话音落下时，五道分身同时开始向前推进。

每一道分身都带着两种法则交织的光芒，金绿色和灰黑色的光晕在那些分身掌中凝聚成不同的形态，有的化作长剑，有的化作巨掌，有的化作漫天飞蝶。

五位异族法则境被逼到了背靠背的阵型。他们的法则之力正在连续碰撞中急速消耗，而白蝶的分身却像是在持续补充灵力，每一次碰撞之后都会变得更亮一些。

山岳法则又一次碎裂了，暗影法则的细丝被烧断了最后一根，疾风法则的脚步开始乱了，重力法则的封锁范围正在越缩越小，雷霆法则那只被废掉的手臂依然垂在身侧，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白蝶的感知边缘捕捉到了四道正在快速从外界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