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延伸到需要"协助治安"的合作地区。
他说的最著名的一句话,是在一次公开会议上,当着各国残存代表的面,语气平淡地说出来的。
"凡我特管局所到之处,有不服者,杀。有与我特管局为敌者,杀。有试图颠覆我特管局法律秩序者,杀。"
那三个"杀"字被他用同样的声调说出来,没有重读任何一个人,像是三枚重量完全一致的砝码被依次放在了天平上。
台下没有人敢接话,也没有人质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手里有武圣和兵主的支持,有龙国大军的军心,有孙老赵老留下的全部人脉资源,还有他亲自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惊世骇俗的军功。
特管局在他手上以一种令人侧目的速度膨胀了。从龙京到边境,从边境到海外,从海外到整片蓝星每一个还有人类聚居的角落,特管局的身影无处不在。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实际权力最大的那个人。
他没有给自己配更高级别的警卫,也没有给自己换更大的办公室,他依然住在特管局总部后面那排老旧的宿舍楼里,走路快,吃饭快,说话快,像是背后始终有一根无形的鞭子在赶着。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也有睡不着觉的夜晚。那些夜晚通常是凌晨两三点,窗帘外面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墙,手里不拿任何东西,只是坐着。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面空白的墙壁上,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却和墙壁毫无关系。
从跟沐清风分别前最后看他那一眼。黄绾绾的笑声。陈铮在指挥部里站起来说"我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时那截没有点着的烟斗。
几十万人同时被那道刀光吞没的瞬间。还有沐素雪坐在马扎上,脸色苍白,对他说"我已经失去一个了,不能再失去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想一遍这些人,每想一遍都会从头到尾地过一遍。
然后他会想到花阴,想到那道消失在天际线处的苍白光点,想到他说"当春暖花开之际,蝴蝶翩翩起舞之时"。
如今春天已经来了,蝴蝶也翩翩起舞,但是他却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