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粟总慢慢点头:"你这个分析,比在座很多老同志都清楚。"
他看了看赵副主任,又看了看方天朔,忽然笑了一下:"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至于是不是'胡话',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赵副主任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再说什么。
"散会。"粟总站起来,"下午继续讨论细节。"
散会后,方天朔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个参谋拦住了。
"方参谋,粟总请你单独去一趟。"
方天朔心里一沉。
单独谈话,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跟着参谋走进一间小会客室。粟总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大海。
"关上门。"
参谋退出去,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粟总没有转身,声音很平静:"方天朔,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
"二十二岁的作战参谋,能把形势分析得这么透彻,不简单。"
"首长过奖——"
"我没有夸你。"粟总转过身,目光锐利,"我在问你,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天朔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副主任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粟总慢慢走近他,"仁川登陆、九兵团北上、朝鲜冬天的严寒——这些信息,你一个小参谋,不应该知道得这么清楚。"
"首长,我只是根据公开情报进行推演——"
"推演?"粟总打断他,"你推演得比我们的情报部门还准。"
他在方天朔面前站定,盯着他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次。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天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知道,下一句话,将决定他的命运。
说实话?他会被当成疯子。
撒谎?粟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