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去看我那副见鬼了的表情,拖着笨重的身体,越过我,朝着站在我身后的四月、甘露婷她们走去。
甘露婷赶紧冲上前去,捏了捏黎文丽的脸说道。
“你瘦了啊,姐妹。”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心疼。
黎文丽脸上的胶原蛋白几乎流失殆尽,颧骨高高地凸起。
作为一个孕妇,她在长途跋涉中摄入的那点可怜的卡路里和营养,全都被肚子里的那个高阶基因变异体给强行掠夺了。
“这么久才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
甘露婷拉着黎文丽的手,语气里全都是那种生死与共的战友重逢时的庆幸。
其他人也都聚集在了她的身边。
四月收起了武士刀,走上前扶住了黎文丽的另一只胳膊,替她分担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甘露玉也凑了过去。
几个女人瞬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将黎文丽牢牢地护在中间。
她们嘘寒问暖,检查着她身上的情况。
而我。
这个刚刚挨了一巴掌的“罪魁祸首”。
被她们彻底晾在了一边。
我看着她们那种出奇和谐、完全没有因为“谁怀了谁的种”而产生任何争风吃醋的画面,心里感到一阵诡异的荒谬感,识趣的来到了方天的身边。
女人的圈子现在我是绝对插不进去的。
去招惹一个刚刚结束了大半年长途雷达工作、并且处于孕期情绪极度不稳定状态的女人,是一种自杀行为。
此时。
李将军这位戎马一生、脸上写满风霜的正规军统帅,正指着他身后的那条长长的车队。
“这次我们将分散在全国所有的有生力量全部带来了。”
“一样不落。”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大部队的轮廓从黑暗中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坦克。
几十辆重型主战坦克的炮管直指夜空,履带上沾满了碾碎变异体后留下的黑色污血和泥土。
武器,物资。
一眼望不到头的运兵卡车和装甲运输车。
车厢里装满了成箱的弹药、军用口粮,以及各种从各地掩体里搜刮出来的重型火力装备。
为了这次跨越大半个版图的终极大集结,他显然是掏空了军方在全国所有避难所里最后的家底。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