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后方的广场上。
探照灯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技术人员和朴医生的团队,以及农业人员开始了通力合作。
一边是穿着白大褂、戴着无菌手套的医学家。
他们推着一个个密封的不锈钢恒温桶,里面装着的,是郭大意体内提取出来的、经过稀释的最宝贵的疫苗原液。
这些医学家像护着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这些液体运送到广场中央。
而另一边,是一群穿着破旧棉袄、手里拿着扳手和管钳的后勤人员。
这些人灾难爆发前有的是修拖拉机的,有的是专门在农田里给玉米地喷洒农药的。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基因序列和抗体组合。
他们只知道,这玩意儿就是“高级农药”,而外面的丧尸就是地里的“害虫”。
“喷头角度往下调十五度!别特么朝天上喷,那雾化效果风一吹全跑偏了!”
一个曾经干过植保机飞手的农业大叔,正指着那些守护伞公司的高科技无人机破口大骂。
几个技术人员被他指挥得团团转。
他们用胶带和铁丝,极其粗暴地把一些从消防车上拆下来的塑料水箱,直接绑在了无人机的肚子底下。
然后把农业用的喷洒喷头,强行焊死在了无人机的起落架上。
这简直就是对高科技产物的最大侮辱。
原本流线型的机身,现在挂满了各种管线和水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臃肿的马蜂。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实用才是唯一的真理。
朴医生亲自站在一旁监督。
医学家们打开恒温桶的阀门,将那些淡绿色的疫苗原液,通过软管,一点一点地灌注进无人机下方绑着的塑料水箱里。
“动作快点!不要有撒漏!”
朴医生大声喊道。
这些液体虽然被大量稀释,但每一滴都极其珍贵。
几十架被改装得面目全非的重型无人机,在广场上排成了整齐的三列。
技术人员坐在后方的控制台前,双手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一号机自检完毕,旋翼正常。”
“二号机喷洒阀门测试通过。”
“三号机载重平衡已锁定。”
一道道准备就绪的汇报声在广场上不断响起。
这些无人机的螺旋桨开始缓慢地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巨大的风力卷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