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那口感,那味道……
粗糙拉嗓子眼就算了,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败味和霉味,直冲天灵盖!
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猪食都比这强吧!”
苏挽婉一把将窝窝头摔在桌子上,气得胸口疼,“御膳房那帮杀才,克扣伙食也不能这么没底线啊!这分明是谋杀!”
她这边动静太大,惊动了外面的人。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旧宫装,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嬷嬷探进头来。
她眼神浑浊,带着几分警惕和麻木,哑着嗓子问:“吵什么?不想吃就别吃,饿死清净。”
根据原主记忆,这位是冷宫里唯一的“室友”。
据说是在这里待了十几年的老人了,姓张,大家都叫她张嬷嬷,性子古怪,不好相处。
若是原来的苏挽婉,怕是又要被吓得缩成一团掉眼泪了。
但现在的苏挽婉,饿得前胸贴后背,怒火和厨子之魂同时在燃烧,也顾不上怕了,指着那窝窝头就开喷:“嬷嬷,这是人吃的东西吗?这窝头发酵时间根本不够!”
“表面看着干了,里面根本没发起来,死面疙瘩一样!还有这酸菜,腌过头了,乳酸菌过度发酵都产生异味了,亚硝酸盐怕是超标十倍!吃这玩意儿跟慢性服毒有什么区别?”
她一顿现代餐饮专业输出,直接把张嬷嬷给喷懵了。
老嬷嬷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脸上的麻木裂开了一条缝,满是惊疑不定地看着苏挽婉。
这新来的小秀女,昨天还哭哭啼啼一副要死的样子,今天怎么……
说话一套一套的,虽然听不懂什么“乳酸菌”、“亚硝酸盐”,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还敢吼人了?
苏挽婉发泄完,看着老嬷嬷那震惊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缓了缓语气。
但依旧带着厨子对食物的执着,痛心疾首道:“嬷嬷,我不是冲您。我是说,就算是在冷宫,咱们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胃啊。这东西,真不能吃。”
张嬷嬷沉默地走进来,拿起那个被苏挽婉摔过的窝窝头,掰开仔细看了眼,又闻了闻那碟咸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在这里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这种吃食,甚至觉得有得吃就不错了。
如今被这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