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找他帮忙……”说着,满脸的懊悔。
柳才人也皱着眉,愁眉苦脸的:“林贵妃这是铁了心要断咱们的活路,小栗子这条路断了,以后想从御膳房弄点东西,就更难了!”
苏挽婉听完,没说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脸上没多少惊慌,反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亮光。
“嬷嬷,柳姐姐,咱们不能连累小栗子。”
苏挽婉抬眼,语气冷静,“得想个法子把他摘出去,顺便还得给贵妃的人下个套,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
“什么法子?/你说!”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眼里满是急切。
“你们想啊,贵妃为啥盯着小栗子?”
苏挽婉慢条斯理地分析,“她就是怀疑咱们还有别的门路弄吃的,而小栗子是她现在唯一抓到的小尾巴。她盯死小栗子,就是想顺着他找到咱们的秘密,然后把咱们一锅端了。”
“对啊,所以咱们更得小心才行!”张嬷嬷急道。
“不,”苏挽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们不是怀疑小栗子吗?那咱们就干脆让他们确信,小栗子已经跟咱们彻底掰了,再给他们递一条新线索,一条更能勾着他们的假线索。既然她想看戏,那咱们就演给她看!”
“演戏?”柳才人愣了一下,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眼里渐渐有了光。
“对!”苏挽婉凑近两人,压低声音,把自己的主意细细说了一遍。
张嬷嬷和柳才人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愁云也渐渐散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第二天,天还没亮,灰蒙蒙的。负责盯着北三所和御膳房动向的眼线,果然看到了热闹。
只见张嬷嬷鬼鬼祟祟地溜出北三所,没走去西南废弃菜园的路,反倒绕了一大圈,跑到御膳房后墙堆烂菜叶和垃圾的角落,探头探脑的,像是在等人。
过了没多久,一个穿着低等杂役服、用破布蒙着半张脸的小太监,身形看着有点像小栗子,也偷偷摸摸地溜了过来。
张嬷嬷立马凑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声音放大了点:“小栗子,好孩子,行行好,再帮嬷嬷一次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小栗子昨晚就收到了苏挽婉让婆子传的话,知道这是演给人看的。
他猛地甩开张嬷嬷的手,故意拔高了嗓门,语气带着不耐烦和害怕:“走开!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