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说明咱们北三所,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这次没得手,下次一定还会再来。”
柳才人端着水碗的手一抖,溅出几滴水,脸色更白了:“那、那可怎么办?难道就只能坐以待不成?”
“当然不。”苏挽婉语气干脆,“咱们得自己把日子立起来,不能总靠运气撑着。”
她起身在狭小的屋里踱了两步,条理清晰地安排起来:
“首先,先把院子守好。嬷嬷,咱们今天找几根结实的木头,给院门多上两道门闩。墙角那堆碎瓦片也收拾好,堆在墙根,夜里有人敢翻墙,一踩就有声响。”
张嬷嬷连连点头:“这好办,我这就去弄!”
“其次,”苏挽婉看向柳才人,“姐姐那边虽和咱们隔了一堵墙,可也是唇亡齿寒。你务必把门窗看紧,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夜里便搬来这边外间挤一挤,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柳才人只迟疑了一瞬,立刻点头:“搬!我这就让丫头收拾!一个人待着,我、我实在害怕!”
经过昨夜,什么体面矜持,在安全面前都不值一提。
“最后,也是最要紧的,”苏挽婉放轻声音,“咱们的家底,得重新藏过。”
她说的家底,不只是那些铜钱和粮食,更有菜园里收来的菜、做酱料零嘴的食材和家伙什。
之前随手放在屋里,如今看来,实在太扎眼。
三人趁着天色尚早,宫人还少,立刻动手。
张嬷嬷去加固院门,又悄悄布了几处能听响的简易警戒。
柳才人回去收拾了细软,带着小丫头搬了过来,小小的外间挤是挤了点,却让人安心不少。
苏挽婉则带着柳才人的小丫头,悄悄转移物资。
粮食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灶台后头深处的暗洞,再用柴火虚虚盖住。
铜钱分成几小份,有的埋在老槐树下,有的塞进墙缝再用泥糊好。
那些惹眼的铁锅、菜刀,洗净用破布一包,高高挂在房梁阴影里。
至于那片秘密菜园,暂时是不能再轻易去了。
苏挽婉把最后一批野菜,大半做成耐放的菜干,或是拌进酱料里,只留一点点现吃。
一通忙活下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小院看上去,反倒比从前更破败空旷,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活像刚被贼人洗劫过一场。
柳才人瞧着这光景,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