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反向流回秘境那一侧。
风险在于取玉的瞬间石壁的能量场会出现短暂的中断,中断的时长取决于两玉之间的同步程度,最长不会超过十秒。
这十秒之内,秘境裂缝会短暂地失去压制力,裂缝边缘可能会短暂地扩大,并且可能会有东西在那一瞬间被吸过来。
第三阶段,封门。
当石壁上所有的符号从绿色转为白色的时候,同时按下左右两块玉板的中央符号,维持五秒。
这个动作会彻底关闭秘境和现实世界之间的所有能量通道,裂缝会在按下之后的十到十五分钟内完成闭合。
风险在于——按下之后,执行者会承受一次等量的能量回冲。
玉板内部把这种回冲称为“封门反噬”,没有回避的办法,只能硬扛。
至于反噬的程度和后果,玉板上没有明确说明,但用的措辞是同一个词——在那种古老的符号系统里,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以身为栓”。
写完这三个阶段之后他把马克笔放下,后退两步看着白板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流程图。
每一个步骤他都反复核对了三遍以上,确认符号的解读没有歧义、方向没有搞错、风险点没有遗漏。
然后他拿起手机拍了照发给杨组长和陆老各一份,附了一句话:“操作序列已解读完毕。
我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做身体层面的准备。
封门阶段有能量回冲,强度未知。”
杨组长只回了三个字:“需要什么?”
陆老干脆没回,十分钟之后直接打来了电话。
“反噬的部分你有没有办法预估?”
“预估不了。
但根据那些符号的措辞习惯,越简洁的表达意味着越严重的事。”
李建军说,“陆老,顾长卿那边的线索怎么样了?”
“我正想说。
我昨天找到了一份五十年前的旧报纸,报道了顾长卿的追悼会。
报纸上登了一张追悼会现场的照片,照片里灵堂上挂着顾长卿的遗像,遗像下面的花圈上有一个署名——‘顾归墟’。”
“‘顾归墟’——他也用了‘归墟’这个名字。”
“对。
而且照片里花圈摆放的位置不太对。
按照当时的习俗,花圈按照亲疏远近排列,署名是逝者家属的花圈应该放在遗像最近的位置。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