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吾将继续寻找。”中间的一封——“找到了左钥的线索,藏得太深,挖出来需要时间和人手。吾弟长明自愿留在山里守着右钥,后人若见此信,切勿惊扰他的长眠。”最后一封,邮戳是十几年前的,只有一句话——“左钥已归位,但时机未到。等一个人。他不来,门不开,也不关。”
他把这些信按时间顺序一封一封读完,每一个字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把信纸原样折好还给老将军。
老将军接过去重新夹进笔记本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把一段跨越几十年的时光重新码放整齐。
然后李建军站起来,朝着卫老将军郑重地鞠了一躬。
“卫老,您等我这一趟,等了半辈子。我给您一个交代——左钥在我手上,右钥的位置我已确认。关门的方法我已解读出来了,等我完全破译左钥里藏的最后一层信息,我就进山,把这扇关了五千年的门,彻底关上。顾长明还在山里。我进去之后,把他带出来。”
老将军没有说话,他扶着藤椅的扶手慢慢站起来,站直之后伸手拍了拍李建军的肩膀,那只手很瘦,骨节突出,但拍在肩膀上的力道意外地重,像一个老班长在给即将出发的士兵做最后一次检阅。
“带不回来也没关系。他守了五十年,已经尽忠了。你去,把你该做的事做完。回来之后陪我下一盘棋。”
“我会回来下棋的。”
卫嘉宁把李建军送到大门口。在灰色院墙下面,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李建军,站姿笔直,像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那种本能突然盖过了之前在会议室里被当面拆穿的窘迫。
“李哥,我不是我爷爷。我没有打过仗,没见过地底下的东西,也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大事。但我不笨。你昨天在会上的那些话,我想了一整夜。
我不走。哪怕你把我放到最基层去跑腿、去守仓库、去整理档案,我都不走。我爷爷等了五十年等来了你,我在旁边听着,不能转身就跑。”
李建军看着他,从那双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冲动但已经不再轻浮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东西。
“你爷爷把顾长卿的地图交给我,把那些信交给我,是信任。你今天这番话,我也记着。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