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里教过特种兵。”
第二个是一个武当山的道士,俗家姓陈,道号静玄。
档案里的记录非常简短,只有一句话——“据线人反映,此人曾以手掌击碎一块厚约十厘米的花岗岩石板,线人亲眼所见,情况属实。”
附注栏里还有另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在事后补记的——“线人补充:该道士表示这种手段只是粗浅功夫,不足挂齿。”
第三个是一个在西北某县城开中医诊所的盲人推拿师。
档案里的记录最怪——三年前当地发生一起恶性案件,两个持刀歹徒深夜闯入他的诊所抢劫。
第二天早上邻居发现两个歹徒昏迷在诊所门口,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崩溃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他眼睛里全是黑的,他眼睛里全是黑的。”
而那个盲人推拿师坐在诊所里安然无恙,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
警察问他是怎么制服歹徒的,他说了四个字——“我只是看着他们。”
警察说你不是盲人吗?
他没有再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们。”
李建军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把盲人推拿师的名字用红色高亮圈了出来。
这个人要么是拥有某种精神层面的特殊能力,要么就是拥有一双并不真正盲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比正常人看到的更多。
他把这十几个重点关注对象的资料打印出来装在档案袋里,在袋子上写了一行字——“第一批面试名单”。
然后拿起手机先打给韩冬。
“韩冬,名单我看了。
上面有一个峨眉山附近隐居的退休武术教练,线索很少,只知道他在部队教过特种兵。
你跟龙盾那边的教官团队打听一下,部队系统里退休的老教官圈子不大,应该能找到线索。”
“已经在打听了。
我昨天晚上把龙盾所有跟过他的教官拉了一个群,有两个人说听过这个名字,但不认识本人。
他们说西南那边的特种作战教官圈子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绰号叫‘老山魈’,据说退了之后在峨眉山脚下开了个武馆,但位置很偏,不怎么对外招生。”
“继续跟。还有一个武当山的道士,俗家姓陈,道号静玄。
你联系青松道长,看他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