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招呼二人。
林妈妈想了想,笑道:“的确没规矩。”
遂把那婆子扔了,道:“小心扶着你们雨桐姑娘,别跌了跤后悔都来不及。”
一把将恕儿扯进了院子门,将院门给关紧了。
恕儿贴在门上,听到那胖婆子劝雨桐:
“姑娘还是回去罢?当心中了暑,可就趁了其他人的意了。也莫哭了,好生将小公子养下来,讨了公子爷的欢心,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
雨桐抽噎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胖婆子不耐地道:“行啦,门也关了,左右进不去,你是不是故意的,也没人听了。走吧,走吧,出了事儿公子还要拿我是问。”
“魏大嫂,你怎么也这样说!”雨桐噎了一下,越发哭得伤心。
哭声渐渐地远了。
恕儿扭头对着林妈妈道:“妈妈,这人真是不要脸,用心恶毒。她这般大声地哭着回去,落到旁人眼里,只怕又要生出多少闲话来。”
鹦鹉甩甩听到,“嗄!”地叫了一声,拍着翅膀怪腔怪调地道:“闲话!闲话!”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闲话。”
牡丹走出来,用扇柄亲昵地戳了戳甩甩。
“所以咱们就别惹她,她要哭她自哭去,旁人问起来,怎么都落不到咱们身上。
你这脾气,越发的像爆炭一样,这样不好,以后见着她躲远些,莫叫她攀咬上你。”
“怕什么?反正咱们这里的闲话也不少,多她这一哭原也算不得什么。”
林妈妈的脸比锅底还黑,生气地看着牡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牡丹把扇子一收,靠过去挨在她身边,涎着脸笑道:
“妈妈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啦?你今日又听了些什么闲话?说给我听听?”
林妈妈是何牡丹的奶娘,无儿无女,一心就只扑到牡丹身上。
她跟着牡丹过来,本想替何夫人守着牡丹,护着牡丹让牡丹病愈,再过点好日子。
怎奈牡丹太可怜太软弱又固执,被刘畅伤害成那个样子却始终无法自拔。
本人不争气,任她怎么想方设法也无法改变牡丹的境遇。
好容易牡丹大病一场之后,看着要明白些了,刘家人对牡丹也有所改观,境遇也好了些。
偏偏牡丹却似把什么都看淡了,看着刘畅也似没看见一般。
今日她在半途遇到雨荷,听雨荷说了牡丹拒绝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