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着的腰刀,连刀带鞘朝朱桐脸面抽打过去,骂道:“你这逆子,这事是你能干的?”
吕文虎等人慌忙将朱沆抱住,将腰刀从他手里夺了下来。
朱桐朝钱择瑞、乔继恩、缨云公主拱手说道:
“平凉公年前就得密报知悉魏楚钧、汪伯潜、罗望等人在秘密谋划挟持陛下出京之事,但提前公布他们的密谋却无实证,担心难以取信陛下,只能坐等他们自行将恶迹暴露世人面前再行处置……”
既然下定决心先清君侧,自然要将一切罪名都推到汪伯潜、罗望这些人的头上,咬死绍隆帝只是受奸侫蒙蔽、挟持。
朱沆却不跟次子玩这些文字游戏,怒斥道:
“要不是你们使计惊吓,陛下怎么出京?”
“父亲你就不要硬拗了,倘若魏楚钧、汪伯潜、罗望他们暗中没有部署,又岂是京襄能惊吓得了的?”朱桐有些无奈的说道。
朱沆气得胸口痛,不想再理会这逆子。
钱择瑞问道:“京襄打算怎么做?”
“京襄没有打算做什么,也不会去做什么,”朱桐说道,“即便要做什么,也要等世人彻底看清楚魏楚钧、汪伯潜、罗望等人的真面目。所以我父亲要调家兵过来封道,我担心世人误会,就没有拦着没有让;也特地过来解释一声,以免钱相公、殿下误会。不过,钱相公与殿下也不用担心汪伯潜、罗望一定会将齐王强行带走,毕竟在他们看来,将陛下尽快挟持前往润州与罗楠光、葛钰会合才是第一要务!所以还请殿下、钱相公稍安勿躁……”
“京襄真的现在什么都不做,就不怕汪伯潜、罗望他们与赤扈人勾结行事?”乔继恩疑惑的问道。
“……”朱桐笑道,“平凉公大军未动,无惧赤扈人能杀过淮河来,汪伯潜、罗望他们与赤扈人勾结,除了铸下更不容赦的大错外,又能如何?”
钱择瑞、朱沆却没有怀疑朱桐这话,他们的眼力还是有的,也能看清楚形势自然很简单,一切的关键就在于徐怀有没有率大军渡淮上。
徐怀现在还没有率大军渡淮,在淮河解冻之后,在铁甲战船的配合下,甚至仅有半数兵马就能守住原有的防线,不惧赤扈人在新败之后还能发动多大规模的攻势。
这意味着徐怀能随时从寿春、潢川等地抽出数万精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