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走!我来断后!”
这一声“兄弟”,滚烫赤诚,是二人并肩征战以来,秦风第一次这般称呼他。
李臻眼眶瞬间通红,热血与酸涩交织,死死攥紧长刀,厉声回绝:“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后方主力迟迟未到,必定遭遇伏击被困!”秦风吼声震碎风雪,语气愈发凝重,“大军不可无将,定颜草干系重大,你必须带队突围,汇合主力!”
“你想自己当英雄,老子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李臻红着眼怒吼,“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定颜草要送回陛下手中,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要活着回到中原!我们死不足惜,任务不能断,百姓不能弃!”
敌军源源不断涌来,士卒伤亡越来越多,百姓的哭喊愈发凄厉,局势已然濒临绝境。
秦风不再争辩,陡然转头,声如惊雷:“亲卫队何在!”
“在!!”数十名亲卫齐声怒吼,血染征袍,依旧战意滔天。
“随我冲锋!拖住敌军!”
秦风持戟率先杀出,逆着人流,朝着漫天敌阵直冲而去。
李臻看着身前拼死断后的背影,看着身边不断倒下、浴血护民的弟兄,看着瑟瑟发抖、满眼希冀的百姓,眼底血泪翻涌,终究咬牙嘶吼:“撤!全军撤退!护住百姓,全力突围!”
幸存的百姓纷纷被扶上战马,楚军士卒层层护卫,顶着箭雨与刀兵,艰难朝着营外突进。漫天风雪簌簌落下,落在每个人滚烫的脸颊上,分不清是刺骨雪水,还是强忍的热泪。
就在众人冲出刚冲出呼伦部大营,雪原尽头,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轰鸣。
轰隆隆——
大地震颤,积雪翻涌。一支装备精良、阵列整齐的万人大军,踏着风雪缓缓合围而来,杀气铺天盖地,笼罩整片荒原。
拓跋雄端坐战马之上,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遥遥望着刚脱身的楚军,缓缓开口:“本帅在此,恭候你们多时了。”
密密麻麻的北境铁骑列阵封路。
哈根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万余敌军,双腿微颤。
李臻转头看向他,语气郑重:“哈根,你一直想立功。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们之中就你地形最为了解,我就将定颜草和百姓托付给你了,记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