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来嘛。”高城声音软下来,“你这样我害怕。”
她没转过来,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话想说。高城赶紧停住,等她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哼了一声,“你怕什么,你现在威风的很。”
“不威风!一点儿不威风!”高城头摇得像拨浪鼓,后背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我那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在你面前我,我就是个新兵蛋子。”
浓浓嘴角微勾了一下,但还是不松口,不转头。
高城急得抓耳挠腮,那只手紧紧捏着她的袖口不敢放,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她的侧脸:“浓浓……何春浓同志。我真知道错了。几个月没见你,可想你了,刚才脑子没转过来弯,嘴贱!我该打!”
他说着就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浓浓终于转过头来瞪着他那张晒得黑黢黢的脸,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少在这儿演苦肉计,恶人全让你当了,好话也全让你说了。”
见她终于肯转过脸搭理自己,高城眼睛唰地亮了,连忙把脸凑过去,咧开嘴露出讨好的笑,把她那双小手捂在手心里揉搓:“不演不演,真知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浓浓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怂样,哼了一声。谈恋爱四年多了,高城可熟悉了,他知道这声哼是“算你识相”的意思,他连忙亲亲她的小脸小嘴,“别气了嗷,我心疼呐!”
“滚蛋。”浓浓没好气地笑了一下,听他说方言就像听赵本山讲话,气不出来。
出名的驴肉火烧在保定市区里,高城打听到的,找了几圈才找到。在老街,不好停车,两人走路过去的,门口排着队,里面坐满了人,热腾腾的肉香气往外飘。
高城拉着浓浓老实排着,冷风嗖嗖地刮,俩人缩着脖子在店门口长长的队伍里,他把她按到怀里,敞开的大衣裹着她。
“天太冷了,要不咱换个馆子吧?回头等我放假,专门来给你排队买现成的带回去。”高城低头贴着她的耳根子小声商量。
“不要,都到这了。这么多人都在排,肯定好吃,我要吃刚出炉的。”
“馋死你得了——”
浓浓在大衣里掐了他腰间的软肉,高城身子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