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看得翘起瞬间放下,当即就解开门锁要走——
好一阵求爷爷告奶奶。
高城把自己逼到了梁山,敞开了一切主动上塌等她。他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角微湿,活像个被逼就范的小媳妇。听着床边细细簌簌衣物落地的声音,他吸了下鼻子,攥着被子的小手往上拉了拉。
“放松,我又不做什么?嗯?就看看、看看——”
“臭流氓!”
被窝被轻轻掀开一角,浓浓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钻了进来,毫无顾忌地贴上了他那具正在发高烧的身子。高城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地往窝里钻,搂着媳妇儿美滋滋地啾啾啾。
躲起来偷吃馍馍,对,他大清早买的花馍她不领情,行啊,那他自己吃!他还要挑最暄软的那个,当着她的面吃,大口吃,气死她!
啧啧啧……
浓浓微微皱起眉头,呼吸发紧,握着他手臂的手松开,来到他背上,顺着那脊背流畅的线形滑落,指尖遇到坎起伏,她五指下意识捏了捏,拍了拍。
“哎!你挑西瓜呢?!”
好好一个人,偏生多长了一张煞风景的嘴。什么旖旎气氛全给这句话砸了个稀碎,浓浓气笑了,抽手就推他:“不玩了,起开!”
“不起!老子凭啥起!”
“起开!我喊了——唔——”
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被子严严实实兜住了一窝急促交缠的呼吸。
浓浓在他的热情之下,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道,指尖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高城尝到了甜头,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趴着的身子动了动。
没有做啥,到底守着底线,没真敢迈过雷池。
她身上的小衣小裤都在呢。
一套颜色的,都是不厚重的。高城挨着她,还隔着一层薄纱。
只是窝里太热了,两人很快就出了一层汗。
高城掀开被子喘着气,浓浓也热得大喘,红扑扑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推了推他的胸膛:“高城,别,别这样……”
“那这样?”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高城在暗地里偷偷做小动作。她一抱怨,他一下子就改正了。
原本在窗外随风翻飞贴着单层薄玻璃啪嗒作响的一片落叶,随着骤雨初落,一下溜进了窗沿里。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