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边看了一眼,这次没马上说话。
乌恒达也回过头,顺着那片地扫了一圈。
老猎人不像儿子那么藏不住表情,只是看得比刚才久了些。
“这路也是给那边开的?”
“林业局先帮着把外头骨架弄起来,里头以后慢慢拾掇。”
乌图几步追了上来。
“这么大地方,都能归你们使?”
“批下来的,不使留着长草?”
“我们村都没这么宽敞。”
乌恒达淡淡说道:“你们村人也比这儿多。”
“那也挤。”
乌图说完,又忍不住往四周瞅。
出了老林以后,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一边靠着山,另一边地势缓缓往下,远处水面被傍晚的太阳照出一层亮光。
新路从林边穿过去,断崖山那边已经能看见场院。
更远处,还有机器断断续续的响声。
乌图越走越慢,两眼放光,
“这地方挺好。”
李向阳看他一眼。
“哪好?”
“哪都比我们那边宽敞。”
乌图抬手朝四周比画了一圈。
“山在后头,水在下边,出来就是这么大一片地。我们安置村的房子全挤在一块,拴两匹马还得看别人家门口。”
乌恒达听见,没好气地说道:“给你一座山,你也能嫌小。”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儿看着就舒坦。”
李向阳笑了笑,没接话。
真让乌图过来住上一冬天,山风刮起来的时候还舒不舒坦,就不一定了。
不过眼下看着,确实比去年刚接手断崖山那阵子像样多了。
路有了,冷库也起来了,东边的地块开始往外铺。
场院边上原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干净不少,就连牲口棚和围栏都比去年齐整。
这些变化天天摆在眼皮底下,李向阳自己反倒没多大感觉。
乌图第一次来,看哪都新鲜。
他们走得慢,真正靠近断崖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压到了西边山头上,大片林梢被照得发红。
场院那边升起了炊烟,已经有人收工往回走。
夜王比他们先一步到了,从前头高树上滑出去,远远落在断崖山那棵熟悉的树顶。
来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面超过了队伍,蹿上一截木垛,蹲在那里回头等着。
豆包更不用说。
一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