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达牵住怀孕母鹿,又低头试了试最后一个绳结。
“咱们别急着走快。”
“乌大叔,想快也快不了啊。”
李向阳看看受伤的小公鹿,又回头瞅了眼常威身后的拖架。
这一大串能不散架地走回去,就算本事。
临动身前,两个人又把绳扣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二蛋和猎马背上的东西都已经压稳,木拖架上的三头狼、公鹿后腿、鹿肉和另一张鹿皮也绑得牢靠。
常威胸前垫得够厚,坦克已经卸了绳,只留着那道临时胸带,真遇上难走的地方再过去搭一把。
三头活鹿身上的绳子也都理顺,没再互相缠绞。
李向阳这才牵住亚成年母鹿,往前轻轻带了一下。
鹿没动。
他没使劲拽,只往前走了两步,把绳子慢慢带直。
小母鹿的耳朵不停转动,前蹄往前探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来福从后侧靠近两步,没叫,也没扑。
小母鹿回头看见它,终于往前迈出一步。
李向阳顺着它往前走,乌恒达那边的怀孕母鹿也慢慢跟了上来。
走在中间的小公鹿最费劲,伤腿每落一次地,后胯都要轻轻歪一下。
好在腹下那道帆布托着,没像刚才那样直往下坠。
队伍刚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忽然没了动静。
李向阳回头一看,常威还站在原地,身后的拖架纹丝不动。
正抬着脑袋看这边。
李向阳额头一跳。
“走啊。”
常威没反应。
李向阳只得把手里的绳子递给乌恒达,转身回去,照着熊屁股拍了一巴掌。
“都开拔了,就差你了。”
常威这才慢吞吞迈开腿。
拖架擦过厚厚的腐叶,发出一阵沙沙声,三头狼也随着木架轻轻晃动。
刚走出十几步,前头的夜王从一棵老松上振翅而起,越过山坡,重新落到更远处。
来财的身影也在左侧林边闪了一下。
豆包最省事,已经自己走出去老远。
坦克跟在常威旁边,时不时拿鼻子去闻拖架上的狼。
李向阳牵着鹿,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趟出来的时候,只有一头二蛋,外加身边几个家伙。
回去的时候,活的死的却跟了一长串。
他自己看着都觉得乱。
乌恒达牵着怀孕母鹿从旁边过来,顺着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