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愣是没听出哪一声不一样。
“行,你们父子厉害。”
乌恒达没搭理他。
又过了片刻,林子后面果然闪出一匹马。
乌图伏在马背上,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来。
直到离这边还有几十步,才赶紧勒住缰绳。
猎马已经闻到了豆包和常威的气味,脑袋一下抬高,死活不愿意再往前。
乌图也不硬骑,翻身下来,牵着马绕开豆包,快步往这边走。
“阿爸!”
乌恒达皱了下眉。
“咋又回来了?”
乌图没急着回答,到了跟前便伸手往马鞍边上的布袋里掏。
一团毛茸茸的皮子被他掏出来,迎风一抖。
李向阳只看了一眼,眉头便挑了起来。
紫貂。
而且不是夏皮。
整张皮子保存得很完整,毛又密又厚,背上一层乌亮,尾巴尤其顺。
乌图把皮子往他面前一递。
“李大哥,给你的。”
李向阳没伸手接。
“啥意思?”
“我额娘让我拿来的。”
“我给你家鹿胎,又没说跟你家换东西。”
乌图举着紫貂皮没往回收。
“我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还拿回来?”
“我额娘骂我了。”
李向阳愣了一下。
乌恒达也转头看向儿子。
“咋说的?”
乌图偷偷瞅了他爹一眼,明显不太想往下说。
乌恒达脸色已经有些不对。
“说。”
乌图缩了缩脖子。
“说我拿着人家那么贵的东西回去,连问都不知道问一句,还说你也一样。”
李向阳没忍住笑出了声。
乌恒达黑着脸盯住儿子。
“原话。”
乌图这下更不想说了。
可他爹就那么盯着。
“说你跑了一辈子山,净长岁数了。”
林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向阳这下彻底乐了。
乌恒达脸上挂不住,抬脚便在乌图屁股上踢了一下。
“你倒一句不少,全给我学出来了!”
乌图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手里的紫貂皮还牢牢举着。
“本来就是这么说的。”
“闭嘴。”
“哦。”
嘴上答应得挺快,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憋不住。
这一来,李向阳反倒不好再逗乌恒达了。
伸手拨了拨那张紫貂皮。
“这东西拿出去换钱,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