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回去。
“你真想整个压骡子身上?”
李向阳也松开手。
“膛都开了,还能有多沉?”
乌恒达看他一眼,又朝二蛋那四条腿努了努嘴。
“你还要不要它走回去了?”
李向阳没吭声,低头看看鹿,又看看二蛋。
这头壮年公鹿活着的时候,少说也得五百来斤。
去掉内脏、鹿血和那副茸,眼下是轻了不少,可怎么也得有四百斤上下。
要是在屯子里,只从院里挪到院外,硬压上去也就压了。
可这是老林子。
倒木、乱石、软泥一样不少,后头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行。”
李向阳重新抽出短刀。
“卸点下来。”
乌恒达没再多说,蹲下帮他按住鹿腿。
最沉的一条后腿先卸下来,又顺着脊背割下一大块压秤的肉。
李向阳没往碎了拆,觉得分量差不多了,便停了刀。
两个人再抬时,明显轻了不少。
他们一前一后把大块鹿身横搭到二蛋的驮架上。
二蛋只晃了晃耳朵,四条腿稳稳站在原地。
“这还差不多。”
乌恒达从另一边托了一下,把鹿身往中间推了两寸。
李向阳扯过粗绳,左右穿过驮架收紧,又把折起来的旧帆布垫在容易磨蹭的位置。
绑好以后,他往后退了两步。
左边稍沉。
没等乌恒达开口,李向阳已经把一桶鹿血往右侧挪了挪,另一桶往下放了些。
包好的鹿茸则塞进褡裢上沿,用软布和绳子压住,省得一路磕坏。
乌恒达上手按了按两边。
“行了。”
李向阳拍了拍二蛋的脖子。
“今天辛苦点。”
二蛋打了个响鼻,低头还想去够地上的嫩草。
李向阳乐了。
“看样还没压着你。”
大公鹿有了地方,两个人又去收拾那头被狼咬死的母鹿。
这头本来就没剩下什么整模样,后臀、脖颈和腹侧都被狼撕过,硬留着整具反倒不好弄。
乌恒达蹲下去翻了翻伤口。
“这边不能要了。”
“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李向阳拿刀顺着狼牙撕坏的位置往下走。
沾了太多泥、毛和烂叶的地方直接割开扔到一边,能要的好肉尽量留下大块,没剁得七零八碎。
乌恒达那匹猎马始终拴在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