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使劲。
男人往那边走了几步,两匹猎马却说什么也不肯跟。
他回头看了一眼,干脆把缰绳往旁边树上一绕。
“乌图,看着点。”
年轻人应了一声。
眼睛却还盯着豆包。
李向阳拍了拍豆包的脑袋,
“豆包,边上待着去。”
那两人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惊讶!
豆包抬头看他没动。
李向阳手往外一摆。
这家伙才慢吞吞爬起来,贴着灌木往旁边晃。
经过两匹马的时候,连脑袋都没偏一下。
两匹猎马反倒紧张得直刨地。
乌图赶紧把缰绳往回收了收。
一直等豆包钻进另一边灌木,他肩膀才松下来一点。
中年男人已经蹲到了小公鹿旁边。
没碰伤口,先看鹿站着时后腿怎么落地,又拿手从腿根慢慢往下摸。
摸到一半,小公鹿猛地挣了一下。
男人立刻松手。
等它稳下来,他换了个地方,又摸了一遍。
一直摸到关节和蹄子,才低头看向捆在腿边的那道麻绳。
他用指头往上量了量。
“这个往上提点。”
李向阳也蹲了下来。
男人已经开始解绳扣。
“近路没啥,真走远了,一路颠着,伤口得让它磨开。”
李向阳伸手按住鹿腿,等他把绳子往上挪了一截,才重新把扣勒紧。
小公鹿又动了两下。
这回麻绳没再蹭着后臀上的口子。
李向阳看了男人一眼。
“大叔,手挺熟。”
“年轻时候没少碰。”
男人拍了拍手上的土,也没多说,起身又去了那头怀孕母鹿旁边。
站着看了会。
这次连手都没伸,只瞧了瞧母鹿腹部,又往腿上扫了一眼。
“这头路上得慢点。”
李向阳把麻绳盘回手里。
“好不容易留下的,还能给它催死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
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那就成。”
说完,转身往回走了两步,才像想起来似的报了个名字。
“乌恒达。”
“李向阳。”
乌恒达脚下一顿。
这回是真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李向阳?!!”
李向阳乐了。
“咋的大叔,我欠你钱了?”
乌恒达嘴角终于扯了一下。
“听人提过你。”
“那还行。”
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