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动物这一块抓的越严,早做打算才是正路。
来福跟在旁边伸着舌头直喘。
从追狼到追鹿,这家伙今天跑得最多,到这会都没真正歇下来。
李向阳伸手在它脖子上重重抓了两把。
“等会开鹿,先给你块好的。”
来福尾巴顿时在腐叶上扫了两下。
来财听见动静,从倒木上抬头往这边瞅。
李向阳乐了。
“瞅啥,都有。”
话音刚落,豆包的大脑袋又往亚成年母鹿跟前伸。
母鹿浑身一下绷紧。
李向阳一把推开它的大虎脸。
“等会吃死的,别惦记活的。”
豆包被推得往旁边歪了歪,明显不乐意。
李向阳也没再耽搁。
三头活鹿既然已经控制住,剩下那两头死鹿也得赶紧收拾。
春末天气一天比一天暖。
大公鹿倒下到现在没过去太久,先前那头让狼咬死的母鹿更早,再拖下去,血肉都得受影响。
他把三头活鹿的绳子重新检查一遍,又让来福留在附近看着。
来财也没走远,往旁边倒木上一趴,正好能盯着三头鹿。
豆包、坦克和常威则被他一股脑往外赶。
“都别在这儿吓它们。”
夜王从高处振翅而起,先在林沟上方绕了一圈,这才重新往刚才打狼的地方飞去。
李向阳牵着二蛋返回。
壮年公鹿就倒在前头。
身上已经不再抽动。
五头狼横七竖八散在附近。
豆包咬死的那头,脖子都让咬塌了一块。
坦克撞进浅沟里的那只也没能起来。
一只耳早没了影。
西北侧那片林子仍旧安安静静。
夜王已经重新落到那边一棵高树上。
李向阳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很快又收回来。
人还在。
离得应该不算近,也没往这边靠。
还算讲究。
既然不露面,他也懒得理。
把二蛋牵到公鹿旁边,解开驮架上的两个塑料桶。
这玩意绑了一路,总算派上用场。
李向阳抽出短刀,又拿高度酒简单处理了一下要用的东西,这才蹲下。
公鹿中枪的位置不错,可到底已经隔了这一阵工夫,想像刚放倒那会儿一样放血肯定不可能。
能收多少收多少。
一部分接进带盖的塑料桶,剩下还能单独装的,再用玻璃瓶